端煜麟又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亲,才舍得把孩子交还给陈嬷嬷:照顾好皇子和歆嫔,朕先过去西殿。等萱嫔的情况稳定了,朕再来看歆嫔。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谢娘娘……南宫霏起身抬头望向李婀姒的一刹那,整个人瞬间僵直了。她并不是被李婀姒的美貌所震惊,而是惊愕于婀姒头上那枚与靖王私藏的一模一样的紫珠莲花掩鬓!她又仔细看了看,两只掩鬓分明是一左一右对称的一双!
不、不是……嫔妾只是、只是……癸水红崩了。姚碧鸢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凤卿再次摇头,回忆道:盖邑侯出言不逊,王爷气不过就叫手下赶他出去。可是盖邑侯不服,硬是顶撞王爷,后来还想冲上来殴打王爷……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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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海棠被冤,姚碧鸢一个劲儿地撇清关系。如果她早就知道是慕竹所为却不肯替海棠作证,说明她也是巴不得海棠被整死;事后再找机会举报慕竹,想要一石二鸟,可见姚碧鸢是个擅于隐藏的阴险妒妇!来到御花园散步的凤舞,停在一丛万寿菊前默然而立。一到秋季,御花园里便成了各色菊花的天下。虽不如春夏百花争艳热闹,倒也别有一番淡雅恬静滋味。
茂德咬着指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弄明白皇后是在跟自己说话后,才如梦初醒地回了一句不敢。婷萱已经疼得丧失了思考能力,哪里还听得进去稳婆在说些什么?此时的她唯有任人摆布了。钱嬷嬷见她不回答,也不再询问,径自检查起产妇的情况来。
孤今夜就要入昭阳殿侍疾,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叫你们来,就是知会你们母子一声。孤不在的日子,麟趾宫全靠你们二人打理了。皇帝的病情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好转,他也许有一阵子不能回麟趾宫了。放肆!端煜麟一把推开凤舞握着他的手,愤怒地盯着她。皇后的小产分明是他的杰作,她找不到真凶,就想诬陷他的儿子吗?端璎瑨一与凤氏反目,她就迫不及待地要打压晋王府了吗?
凤舞并不把皇帝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他越是存疑,就证明他内心越焦虑。疑心易生暗鬼,被心魔吞噬的意志,离引发底线的崩溃也就为时不远了。石榴将晼晚送回她母亲身边,回身去寻樱桃。樱桃早就在回廊下面等着她了。
红漾朝白悠函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抬眼看她的神情中便有了些许挣扎,更夹了许多愧疚。白悠函不解。好啊、好啊!又是晋王府!撵走了一个后宫的白悠函,却忘了还有一个在朝为官的白月萧!晋王身边还真是人才辈出!端煜麟的眼眸渐渐变得阴郁起来。
自从蝶君和香君相继逝世、齐清茴于戏楼火灾中丧生以后,端祥的性格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从前爱笑爱闹、骄傲跋扈的张扬少女不见了,她渐渐变得沉默少言、郁郁寡欢;经过近一年的时间沉淀,如今的端祥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变得乖戾异常,非必要时拒绝与人交流,连看人的眼神都阴恻恻的……贤妃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哀家正正准备摆膳呢!太后话音一落,端璎喆便噗嗤一声笑出来。太后好奇:璎喆孙儿,你在笑什么呢?因为成姝的缘故,她最近看谁家的小孩子都觉得亲。
好人?呵,敢情这蠢货觉得自己是好人?凤舞心里嘲笑着,皇帝恐怕也在帐子后面忍不住了吧?姚碧鸢一袭水绿色漩涡纹纱绣裙,衬得她面庞光滑水嫩;飞仙髻张扬灵气,再缀以一双金累丝蝶舞绿珠步摇、一对银箔叶子莲头饰,端的是高华妩媚!姚碧鸢除了腹部高高隆起,身体的其他部位丝毫不显臃肿笨重,还似少女般婀娜。这样的状态是多少孕妇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