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以为是推辞,这样有肉的晚餐还是简陋吗?不过和他们听说过的盛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在高官中算是比较简朴的了。看到城门守军拦住了自己,信使一边掏出一块令牌,一边吃力地说道:始平郡失陷!梁州军进据槐里。
但是现在的曾华只能又暗自咽一口口水,艰难地强作平和地说道:续直大人,你先将真秀小姐接回去,明天我就请素常先生做为男方媒人,正儿八经的下聘成礼,再传令各部宣布我和续直大人家结亲,迎娶贵府小姐。只是我已经在南郑聘涪陵范府小姐为正室,所以只能委屈真秀小姐做侧室了。曾华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坐了下来,却不敢开口说话,整个书房顿时陷入一种奇怪的宁静。
韩国(4)
伊人
黄帝轩辕登鸡头于空桐,周室文王听凤鸣于岐山,非子秦嬴受封邑于秦亭,汉室高祖定天命于长安,关陇之地乃华夏之地久矣。更有汉室据关中抚背天下,威远四夷,此始天涯海角无论夏夷,均知汉人所意。哀元康元年(公元291年),晋室内乱,海内崩道。羯胡以异族它种窃据九州,膻腥中国之地,毒虐华夏子民。凡我华夏男儿,但有热血者无不引为奇耻,深以大恨。卧薪尝胆、磨厉披坚,只图灭凶胡、复河山。今长安收复,关中陇西已定,可传谓天下言:华夏之地永归华夏之民。以此与华夏同胞共勉,再续壮志!曾华知道车胤说的意思,他停下笑声,摇摇头说:总要给别人让点机会,否则我们长水军反而会遭人嫉恨的。曾华心里明白,老是在前面捞功劳,不给别人机会,简直就是阻挡别人升官发财,比刨人家祖坟还可恶。这样的恶人是万万作不得的。
这时,一个随从疾步走来禀告道:禀告刺史大人,有几名侦骑处的人找笮大人,说是北方有紧急军情。几个人坐在坐具上,分两边围在那张长圆桌子的上首,看模样应该是刚才亲卫所说的那几位大人。还有几个年轻的士人坐下下首,他们的面前摆满了布绢、纸扎之类的文件,每人前面都有一堆,高低不一而已。另外角落和那几位大人后面都有几个年轻人正坐在那里,手里或是文扎或是笔墨。
曾华不由地在南郑开始过起比较腐败的生活来,三天一大宴,一天一茶会,不过这都是在梁州刺史长史府举行的,只吃得车胤连连哀叹:这主媒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要不是曾华后来良心发现,用度一切从刺史府里出,车胤估计会成为大晋第一个因为被吃穷而上街乞讨的刺史长史。王朗展开布绢念道:朕初继大宝,诚惶诚恐,恐负天德,故推重臣辅佐,以行正道。乐平王苞先帝器重,盛誉其才,镇守关右数年,德被万民,威施偏远,实为匡扶之重臣。特诏其归京行大司马职。
你是什么人?碎奚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绑上了,而身上还满是冷水,正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掉落。他使劲摇摇头,这才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和宕昌城守将陶仲对饮成欢,最后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自称是什么镇北将军,什么刺史的人,刚跟他搭了几句话自己就醉倒在地了,结果醒来就成了这个模样。明白原委之后,甘芮也不客气了,下令一万多民夫驱着牛马将大部粮草经北原、马街和斜谷回汉中,再下令加紧将郿县附近地区和渭水以南始平郡的百姓共五千余户三万多人全部迁回汉中,另外一边在郿县加紧备战,一边派出探子四处侦探,防备可能过来的北赵军队。
说书人都是梁州刺史府特意请来的人,统属于刺史府里一个叫采访观风曹的机构管理。他们都是些略微识得几个字,却能说会道的人。在采访观风曹经过培训之后,学会该署编撰的大量新书后,由曹署指派到各郡县巡回演出。他们都是有干部编制的,享受着县丞级别的俸禄。一边将灌注着曾氏思想的新书以百姓非常喜爱的说书方式讲述给当地百姓,一边倾听着各地百姓的议论,观察着百姓们的日常生活,上报给采访观风曹。按照曾华的话说,这些说书人不但是梁州刺史府的喉舌,还是刺史府的耳朵和眼睛。曾华拆开信一看,原来是大好消息。这个消息主要是张寿和张渠联衔发出来的。
那就有,有才干却没有野心就最好,他将来一定是你的左膀右臂了,也一定是你的好世子。曾华如此大张旗鼓地准备北伐,正合了许多知道石虎病重的人的心意。江陵的桓温一边向北缓缓调集人马粮草,一边对曾华派人到荆襄各郡的流民中设立招募点采取了默许和暗中支持的态度。曾华用丰厚的条件从三月开始,不到两个月就招募到了四千名条件合格的士兵,然后连同他们的家人一万多人一起迁回上庸、汉中。不仅如此,曾华派来的众多商人正扛着镇北将军采办的招牌大肆在荆、湘、江、广、豫、扬等诸州收购粮食、麻布、棉花等物资,很是刺激了一把各地的经济和物价。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郫县的局势越发地紧张起来。王誓、王润看到成都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地越发胆大起来,开始频频向周围的县郡开始发展势力。而附近一些观望的豪族们看到成都似乎很胆怯,而郫县越发的兴旺,不由地开始向郫县靠拢,一起参加大业。一时郫县风云际会,幡然成了大汉复辟根据地一般。听到这里,盘坐在大帐地上的六十余人不由脸色一喜,互相传递着各自的喜悦。他们都是西海、河湟诸羌中大小首领的儿子,没有办法才过来在碎奚手下当兵,受尽了吐谷浑贵族们的欺压,现在听说要把这幕克川三千余户的吐谷浑部众分给自己,这岂不是不但帮自己报了仇还给了自己一场大富贵,怎么不叫这些人欢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