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一片哗然,韩明浍持剑上了高台对李瑈附耳道:蒙古铁骑非同一般得罪不得,当年成吉思汗踏破东西,凭借的就是手下铁骑以少胜多能征善战,殿下还是屈尊前去相迎吧,大度一些给这群蛮子一些面子。龙清泉看去,那些人装扮各异,有捧着算盘的掌柜打扮,也有膀大腰圆的武夫,还有的则是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总之皆不是一路人,那些人纷纷抱拳答是,然后钻回马车里马车掉了个头就奔驰而去了,
董德不敢说话,卢韵之抄起茶杯來砸向董德,茶水溅了董德一身,他这才回答道:是,是因为我不好。朱祁镇看向卢韵之问道:贤弟,听你的意思,你不想辅佐我了。卢韵之笑着摇了摇头答道:现在大事已成,也就不用我辅佐了,您放心,兵权还是我來掌握,朝中我也会安插一些可信的人的,一定会保大明的太平,你不知道,我师尊前些日子病丧,我要服三年丧,这放在朝廷中也算是丁忧之礼了,我若是此刻出面管理朝政岂不是要落人口实,再者我还是喜欢研究术数,不喜欢舞权弄兵的,所以我还是找个清幽之地,休养生息过几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好一些,当然您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会立即出现的,且不说你我的交情,就是看在见深孩儿的面子上我也要管到底的,谁让我是他亚父呢。卢韵之说完后,与朱祁镇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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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晁刑说得对,战场之上能够技压对手一筹至关重要,或许会因此改变整个战局的胜败也未尝不可,反之,若是西北战线因为鬼巫的加入而落败的话,那自己的整体计划就落空了,不管孟和调鬼所有鬼巫去西线支援有何目的,总之若是甄玲丹败了,那孟和就算达到目的了,西北不容有失,这是关键所在,孟和看着两军厮杀的阵仗喝了口酒,随即又叹了口气:安达,打了三日了,你们死了多少人了。
朱见闻略一思考,点头答应下來,毕竟去漠北独掌大权,在两湖反倒是要听命于白勇的安排,哪里更为显眼不用想也知道,再说自己刚刚和卢韵之重归于好,要是在这件事上听调不听宣,那可是不利于自己发展的,况且跟着卢韵之进京,拜将领兵也算是真正地回归政治舞台了,这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也是父王朱祁镶所献出生命的理由,京城权力更替之后,权势最高的内阁已经形同虚设,但是徐有贞却挺在乎内阁的构成的,内阁原先的五人中被裁去了四人,只留个不当事的高谷,于是徐有贞提拔了同为夺门之变的参与者许彬,以及自己的亲信薛瑄入阁,即便如此,还是少了一个,徐有贞看中了李贤,于是李贤也入阁了,令徐有贞沒想到的是,日后自己的失败竟与李贤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他能提前知道定不会做出提拔李贤的举动,还会把李贤打入深牢大狱,起码此时复辟一党还是如日中天的,
于谦并不答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卢韵之低声说道:于谦,你毫无疑问的败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大明亡了的,姚广孝的预言不过是屁话而已,记住人定胜天。于谦侧目看向卢韵之,眼睛一亮问道:可以让我多活几个时辰吗。卢韵之看了一眼闭目养神当做沒事人的方清泽,慢慢说道:二哥,我的好二哥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生意要讲究生生不息,不能因为一时的得失劳民伤财,这不都是你说的吗,怎么现在为了和董德较劲就忘了呢,二哥我不敢教训您,但是以后这等事情你能不能给我商量一下,或者通知我一声也行啊,自家人反倒是起了冲突,让我怎么也沒想到。
看朱祁镶又要说话,朱见闻连忙抢先说道:当然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在卢韵之这一棵树上吊死,咱们现在就是要做到左右逢源,于谦胜了立父王为皇帝,于谦败了我们还是统王,这种沒有一丝风险的买卖我们何乐而不为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是于谦赢还是卢韵之胜,两遍都下赌注,争取损失最小化,最起码也能留条性命不是。朱祁镶连连点头,众人纷纷复议,皆对世子更加佩服,酒罢众人回房歇息了,卢韵之才打开信函看了起來,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杨郗雨和英子疑惑的看向卢韵之问到底怎么了,卢韵之摇头答道:沒什么,快给豹子操办婚事吧。
王雨露收拾着器材然后沒好气的对程方栋讲到:你闭嘴吧,我唯一追随的就是卢韵之,最初我是师父的徒弟,自然要在中正一脉,而我跟你也不过是合作关系,这怎么能叫做三姓家奴,反倒是你才是个两面三刀,背后出招的阴险小人吧,你呀还是省省力气吧,主公要我医好你,但沒说要放了你,估计是想等你身体全部恢复健全了,再次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然后把你打成一个血葫芦。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清泉,商妄,我现在行动不是那么方便,还请你俩护送我杀出重围。两人点点了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向,卢韵之本不想这么快出去,因为他总不放心别人,担心自己沒法动弹了会任人鱼肉,可是事到如今他却不得不相信龙清泉和商妄二人,商妄讲义气,龙清泉也算是自己的干内弟,现在此情此景之下也只能依托给这两人了,
至于孟和这边,卢韵之更加不放心,若是曲向天攻城略地之后或许还能善待百姓,但是蒙古人与汉人时代有仇,不同不同宗,若是打下大明疆土,怕是大明百姓从此就要沦为二等公民了,自己如果撤军,单靠大同石彪的抵挡是不够的,难免重演当年的土木堡之役,同时在强大的个人精神带领下,孟和的军队会更加勇猛,只有自己够分量坐镇大局,当然这种开他玩笑的荤段子卢韵之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隐部的好汉们此刻也被撤了下來,卢韵之一一敬酒谢过,对他们这些日子以來的辛苦表示了真诚的感谢,不过就算卢韵之知道了这等混话也不会责怪他们,在中正一脉的大院里他们就是一家人,只要不是过分的沒边了,怎么开玩笑都是可以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正当大家士气正旺准备享受汉人的花花世界的时候,孟和又说了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先入京者称汗,刨除这个不说,石亨在军中明面上的地位可谓无人可及,故而带着亲兵卫队和犹如杀神一般的隐部好汉,一路上收拢混乱的兵马,又是杀了不少趁乱打劫的兵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