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商妄提着裤子走到阵前看着众人围困的石文天,石文天此刻已经疲惫不堪了,却满眼血红咬牙切齿的拼劲最后一番力气打斗着,因为刚才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商妄得意的喊叫和林倩茹凄惨的呜咽。卢韵之眼看着豹子的双掌朝着自己的头颅两侧太阳穴打去,却不闪不避依然满眼含笑的看着豹子。晁刑见了大惊失色立刻前来相救却被身旁的食鬼族众人给拦住,顿时双方战做一团。豹子的双手离卢韵之的头还有一指之遥的时候,突然双手一翻向上挥去,同时抬腿踢向卢韵之,这脚踢得虽然没中胸口要害却也不轻一下子把卢韵之踢的滚了出去。
前方,朱祁镇坐在马车上侧头对伯颜帖木儿说道:你别再往前送我了,马上就进入大明的境内了,你位高权重一旦进入居庸关附近恐有不测。日后你我还有相见之日,你我就此别了吧。说着说着朱祁镇竟然垂泪哭了起来,伯颜帖木儿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叹道:今日一别,日后也不知能否再聚,珍重吧我的好兄弟。说完扬鞭策马向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朱祁镇望着他的背影挥手告别,泪水打湿了前襟却让然不管不顾,只是随风哭泣。黄昏之下,一支折戟斜斜的插在地上,残阳如血,唯一的活物只有那前来叨食的飞鸟和浑身癞毛的野狗,它们不懂这些人为何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它们的眼里没有悲哀没有沮丧。这堆积如山的尸体对于飞鸟和野狗来说只是一些不会反抗的美食,如果非要再添加上一抹动态的话,那可能只有一面随风飘扬的旌旗。旌旗插在一个尸体堆成的小丘之上,可是耻辱的是象征着大明荣誉的日月旗上竟然挂着一个女人的亵布,这是瓦剌羞辱人的一种最恶毒的方式。就是这样的一副残忍屈辱的场面映入韩月秋等人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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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
卢韵之微微一笑,两人边走边说,卢韵之简要的讲了自从九江府分别兄弟几人各奔东西后的遭遇,曲向天边听边点头,不时地还叫两声好,卢韵之言罢,曲向天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说道:辛苦了,以后要记得多加调养身子,不过我很开心,经历过这么一番事情,你长大了,虽然你沒有说明很多事情是怎么办到的,可是既然能历尽千辛万苦的做成这些常人所不及的事情,定是遭受了一番磨难,今后咱们三兄弟将所向披靡,攻取天下完成我们的复仇大业。果然那群番兵也是迅速判断出了横扫万军这一招的缺点,此时有四人从分开的盾阵中冲了出来,双手持大马士革军刀,朝着晁刑劈头盖脸的砍下去。晁刑艺高人胆大,大喝一声双臂用力肌肉暴起大剑转向朝着横上方削去,瞬间和竖劈下来的军刀撞击在一起。可双方兵刃刚一碰到晁刑的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好,原来那些藩人武士看似用力劈下,虎虎生风,实际上却并没有用力只是虚晃一下。
蒙古鬼巫一众人等大吃一惊以为是什么独门暗器,行走中原虽然大部分人体力与自己无法比拟但是却精通于奇门兵器,冲在最前面的一人看来以前吃过这方面的大亏,此时突然爬下闪过了铜钱。石玉婷拉开房门,看向房门外的一个同样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石玉婷让开了门请女子进屋口中低声招呼道:嫂嫂。
中正一脉虽然不墨守成规,但是既然为玄学异术之人结婚的过程自然是繁琐极了,如民间所有的跨火盆,打门梁,射轿檐,吃苹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总之一个不少,当然也有祭祖认宗之事。除此之外,更有八卦镜六照,红火上扬等一系列门内规矩,此处过于繁杂暂且不表。总之这场婚礼办得是热闹非凡,公卿大臣王侯将相,就连皇帝朱祁钰也亲自来讨一杯喜酒喝,顿时中正一脉宅院内可谓是门庭若市。英子下落之势顿减之后倒是轻松许多,只是身子一蹲就牢牢的站到了地面上,然后飞速的跑向卢韵之,扶起了撞得满头灰尘的卢韵之。卢韵之到也没受伤,只是这一滚之下尤为狼狈,方清泽此刻在房中腾空跃出,踩着屋檐几个跳跃落到了地上,身体沉重的他所接力之处都是砖瓦破裂灰尘四起。三人紧紧的站在一起,却并不忙于逃命,因为客栈地处闹市之中,而这周围实在是太静了,简直静的可怕。
方清泽大大咧咧的歪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说道:你说这个商妄和那个叛徒程方栋真是有点本事,我们走到哪里他们都能追寻到,看来命运气三样的修行已经远高于我辈了。慕容芸菲摇摇头说道:那不见得,韵之,说实话现在的你与石先生相比如何?我从兜里摸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你要求我入股的事情我答应了,入股资金明天你来我家取,带着合同。人脉关系客户资料之类的我来搞定,只是销售上我不插手了,平时我也不去公司,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你看可以吗?电话那头我的那位朋友很惊讶但是却很快镇定下来说道:老鬼,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以帮忙的你就说话,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董德摇摇头,说道:非也,我是故意的,吃了一盒臭豆腐,两根葱一头蒜,吓不死还熏不死陆宇那小子。阿荣听到陆宇的名字心头一惊,却不敢多问,只见董德和卢韵之相视一笑,那坏坏的微笑隐秘的很,天知地知他俩知罢了,修宅子所为何事?卢韵之问道。大哥,三弟,你们都在啊,饿死我了,什么这么香啊,怎么不知道给我留点,你俩啊。我早上先去各柜上查账,然后给刁山舍那边去信商议买卖上的事情,最后又去这俩宅子,可饿死我了,你来也不知道给我留点。方清泽快步跑入院中,看他现在虽然成为京城第一富户却还是一身布袍除了手上那个八宝珊瑚串和腰间的一块古玉价值连城以外,打扮活脱脱像个普通商铺的掌柜的,即使这两件值钱之物若不是懂行的人也看不出怎样,只当做街边的摊物罢了。
前院内布满了上百号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要挂绣春刀,横眉冷竖的看向眼前的众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甚至有几人横在石先生面前,想要石先生绕道而行,却被杜海一把推开。锦衣卫近几年倒是被东厂压制不少,东厂甚至协管起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正因为宦官王振党政的缘故,锦衣卫的首领都换成了王振的侄子不学无术的王山与死党马顺共同掌管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现在就如地痞流氓一般苟延残喘,只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矫健之人才能堪以大用。不过锦衣卫还是自认为欺压老百姓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内部斗争眼中,所以知道石先生是何许人也的人不愿说明,以至于那些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锦衣卫才会阻拦石先生,其实他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石先生的厉害了,一个寻常百姓皇帝怎么会一大清早亲临于此。乞颜护法笑着说道:我就一块告诉你们吧,这是她自己腰间的血迹,我只是给她滴在涂在下体,让她误认为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知道我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吗?第一先让那个姓卢的小子产生愧意,那小子是个心善之人,定会认为这个女人是为了救自己而失贞的,这样他会更加体谅甚至可以说宁可不爱也会娶眼前这个人。第二这个女子是食鬼族的人,她吞噬越多的鬼灵魂魄越多,体内的凶灵就会越发强大。至于最后一点为什么我没有让她失贞到不光是因为我不能近女色。
广亮站起身来摇摇头,叹道:应该是皇帝的命令,五军营自曲将军掌管以来,上下一心军威大振,自然这次我们这些您提拔上来的将士都被严密控制着,我也是大军开拔前夕才得知的消息。于是就去质问宫里派来的监视我们的大臣,为何要合围中正一脉,我知道将军大喜之日,定是疏于防备就像派人前去告知将军。但没想到派出去通知您的兄弟路上被斩杀了,只余一人逃命回来。我们知道如若这样下去,将军必定凶多吉少,兄弟们都很是担忧。索性反了,杀出军营前去中正一脉宅院,我们碰见了将军的二弟方清泽先生,他正在突围看到我们便高喊你已经杀出重围之类的话,我们想前去搭救可北面南面前来救援的敌军太多了,我们自顾不暇只得冲杀出去,但发现城门关闭无皇帝亲令不得开成,又是大战一番才打开了城门,并且问清将军正是从此门而出。院落之外突围之时,末将曾回头张望看到方先生也已经突围,便向西方而行,我料定将军肯定往西离去,上苍保佑将军没事,末将终于追上了您,今后末将及众兄弟当誓死效忠将军。说着又一次抱拳但膝而跪。朱祁镇推开了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走入院中突然他听到房间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于是就快步走入房中,他想那里应该有等待他的钱氏,那个美艳动人的皇后。可当大门推开的时候,朱祁镇却惊呆了因为他都有些认不出自己的结发妻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