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涟漪本名苏晓琴,她的父亲苏黎原本是正九品衡州府知事,实际上与衡州知州苏浣亭并无亲戚关系。苏黎草民出身,做过私塾先生,通过科举入仕,他为官清廉、为人耿直,不懂人情世故的他在官场上并不得意,所以一直以来都做着九品芝麻官。可惜由于苏黎的迂腐和不懂得讨好上司,他做了十年的府知事一职也被人顶替了。丢了官的苏黎只能做回老本行——靠教书谋生,郁郁不得志的他不久便撒手人寰了,由此自小便没了母亲的苏晓琴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儿,这一年她刚好十六岁。唉,咱们哪有蘅芜的命好哦!同样都是内务府出来的,人家却被调到了云霞殿。姑且不说恪贵嫔身份尊贵又育有八皇子,单单是脾性修养那都是顶尖地好!蘅芜的差事当得别提有多舒坦了!小桃不无羡慕地说道。
没用也得喝。你学学皇后娘娘,皇上一年到头留宿凤梧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皇后照样顿顿坐胎药喝着;还有这后宫里的无数嫔妃,哪个不是为了有一丝怀上龙嗣希望就拼了命的补身子?怎么偏就你吃不得这份苦?沈潇湘接过冰荷端上来的药碗亲手递给慕竹催促道:你就这么天天喝着,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快喝。慕竹不敢违抗沈潇湘,只有忍住苦涩将整碗药汤都灌了下去。沈潇湘看着她把药喝得一点不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苦口婆心道:不是本宫要逼迫你,本宫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能早日怀上龙种,本宫也沾你的光不是?不能更好了!靖王看样子也是意气风发不减当年啊!哈哈!二人相互恭维一番后相拥而笑,此举更是惹来了春情少女们的阵阵尖叫。然而端煜麟的表情就略显微妙了,只是他以饮茶之姿很好地掩饰了。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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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也只想与你做夫妻,即便终不可得我也定不负你!至于其他女子,我也只能对不起了。端禹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金螭还欲争辩被金虬制止,金虬分析得比金螭更深一层:大王子说的是,如果单纯为了一场棋局是不至于,但若是为了赢得最终比赛向陛下邀赏可就不一定了。赫连律昂不懂金虬的意思,金虬只是不屑一笑,转而向端煜麟禀报道:陛下,臣日前得知雪国的公主与贵朝的宁王相知相恋,二人欲结连理,正打算趁着棋艺竞技赛上请求陛下赐婚。为了确保陛下答应,他们早就想好要在今天的比赛上拔得头筹进而求陛下一个恩典!并且宁王还答应雪国国师事成之后会提议陛下将沁心公主下嫁雪国。陛下您说,为了这两桩至关重要的联姻,雪国有没有杀害辽海的动机呢?金虬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平地惊雷,端煜麟怀疑地看着赫连兄弟;赫连律昂也是十分震惊,他看着弟弟躲闪的眼神和祁连懊悔的表情,不禁恼怒: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祁连你怎么也……他知道祁连此举也定是为他着想,只是私下笼络亲王实在不是上策。
子墨回到关雎宫,数着圣驾回銮的日子至少还有两个多月呢,以阿莫的办事效率应该不难在两个月内找到霜降家人的下落,她也得想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劝说李婀姒回家。上次出宫还是上元节的时候,这样算来她也有半年没见过那个混世魔王了……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起那个疯子啊!心烦意乱的子墨就着月色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最后一招收势时口中还默念了一句恶魔退散,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你是个善良的人,相信你也能做到以德报怨。从前是我对你不住,但是我就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只求你不要因为我的过错而迁怒雪凝……请务必善待于她!她长大了会孝顺你,也算是让她替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向你赎罪吧,咳咳……韩芊羽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了,再加上剧烈的咳嗽有几次差点就背过气去。
金蝉怀抱一把囚牛[龙生九子中的老大,形状为有鳞角的黄色小龙,好音乐,立于琴头。]蹲立的刺楸胡琴端座于大殿中央,手起檀花木弓落马尾弦,音乐在她抓弦指按的变换中时而激昂如银瓶乍泄,时而和缓涓涓细流,真可谓是天籁之音绕梁三日不知肉味!金蝉的一曲《月下孤心》既表现了旅人远离故乡的不舍与哀愁,又突显出对未知路途的忐忑与期待,实为一支刚柔并济的优美乐曲!泰王狂放不羁果然名不虚传!端煜麟对儿子的顽劣无奈摇头,杨意清也替丈夫羞了个脸红。端璎弼自己却不以为然,遥对父皇将杯中美酒饮尽;转过头又冲妻子得意地眨眨眼,杨意清只装作没看见。
没想到淳嫔的孩子是这么没的,可笑她还将杀死她孩子的凶手的女儿视如己出……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啊!参见宁王殿下,不知是王爷驾临,多有冒犯。萨穆尔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得略显稚嫩的少年郎竟然是大瀚朝的亲王!她忙拉过侍女葛芪给端禹瑞赔罪,葛芪也诚意为自己的冲动道歉。
王兄,你……椿一把推开李书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并怒斥:他们是细作对不对?津子和莎耶子与鬼冢他们里应外合,为王兄窃取大瀚情报?难怪临行前你还特意嘱咐我遇事可找津子她们相商,原来王兄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你居然什么都瞒着我!此事一旦败露我的处境会有多尴尬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我还以为留在大瀚做了宠妃便能和睦两国的关系,原来你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你们只是拿我当成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说到激动处,椿还愤怒地拾起桌上的茶盏向李书凡丢去,只是她动作软绵绵的早已失了力道。本宫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本宫是担心允彩小小年纪这臭脾气将来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别停下,继续扇啊!智惠智雅不禁腹诽,允彩公主的脾气再坏也不及您长公主万一,敢怒不敢言的二人只有低头卖力扇扇子。
臣妾不敢,臣妾有罪,今晚借侍寝之机特来向皇上请罪!凤仪言语谦卑、神态却是倔强不屈。晚膳端煜麟准时驾临明萃轩,方斓珊携宫人在门口跪迎。端煜麟下撵来到方斓珊身旁将她拉起,爱怜地道:今日你生辰,不拘这些礼仪了。说着一路牵着她的手进了殿内。
她就这样闭着眼睛想象着今后的备受宠爱、幻想着将来儿女膝下承欢的场面,殊不知她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黄粱美梦!闻了近半年掺有麝香的熏香,能轻易怀上龙胎那才是怪事。当然可以啊!两位小小姐要不要随在下去看看?你们哥哥和子墨姐姐想必还有要紧话要说,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不如咱们先去冰嬉场边玩边等他们?阿莫的提议让两个小姑娘很是心动,她们看了看渊绍和子墨二人,最终决定跟着阿莫去玩,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阿莫离开前还悄悄对子墨使了个眼色,她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秦殇的耐性大概就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