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胡枕霞伸手拦住邹彩屏去路:你既自甘堕落,也别怪我这个做上司的不厚道。以后,御膳房倒泔水的差事就由你来做吧!胡枕霞话音一落,吕绣溶和钟澄璧掩嘴嗤笑起来,唯有司制汪可唯默不作声。哎,姑姑客气,叫我瘦猴儿就行。你的事,王爷记着呢,只是最近王爷他分身乏术,实在是……瘦猴儿嘿嘿干笑几声,可邹彩屏这回可不买账了,因为他每次都是用这套话来敷衍她。
凤舞长叹一口气,将她扶了起来,郑重问道:你真的还是处子?碧琅拼命点头,并伸出三根手指发毒誓。凤舞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那就是了,定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现在即便找来验身嬷嬷,恐怕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了。因为那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害你,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那些个验身嬷嬷早就被买通了……回禀皇祖母,孙儿是笑,静姑姑方才说的话成真了!璎喆将来的路上静花的玩笑说给太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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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德一边揉着腿,一边带着哭腔说道:好你个臭姝儿!我陪你玩了这么多天,还把心爱的玩具送给你,你却帮着外人一块儿欺负我?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于是,南宫霏决定将遗书转交给皇后。她希望凤舞可以利用这个把柄,一辈子压制淑妃,让李婀姒永生惶恐、不得安宁!这样,她便可以自欺欺人——李婀姒不过是众多后宫争斗的牺牲品之一,一切与人无尤。
一想到今晚还要与一个毫无韵味的老女人行夫妻之礼,屠罡就不觉地直反胃。他这回是被晋王坑惨了,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凤舞并没有告知皇帝,慕竹之所以与王芝樱和姚碧鸢起了冲突是因为巫蛊遗祸。凤舞编造了另一个对彼此都有好处的理由——慕竹给王芝樱下药,导致其多年不孕;她还背地里散播姚碧鸢并非九皇子生母的谣言。
对质什么?姚碧鸢与慕竹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既疑惑又无辜。妙青了然一笑:自然是极好的。如果奴婢没记错,‘红烛台前出翠娥,海沙铺局巧相和。’这句诗描写的是宫廷女子弈棋之景?这人生,可不就是一盘棋嘛?在这宫廷之中,谁人不是命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呢?
凤舞当然早就猜到碧琅会遭此下场。一个侍寝的宫女非完璧之身,此等玷污圣体的大罪,端煜麟能饶了她?不能为她所用之人,下场也只能是死路一条。她该死,你不去毒害她,怎么反而毒害无辜的妃嫔?这未免太过可笑。
要紧话?呵,再要紧的话也是说给太子听的!与本王何干?端璎瑨愤愤地落座,为自己斟了一杯热酒。红漾面上陪着笑:好说好说。脚下一刻不耽误地迅速离开了盖邑侯府。
凤舞并不把皇帝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他越是存疑,就证明他内心越焦虑。疑心易生暗鬼,被心魔吞噬的意志,离引发底线的崩溃也就为时不远了。你!你们!璎喆简直要被气死了,他越过桌子拎起茂德的衣领,斥责道:都说了不许亲她,你为什么不听?你可知这样做,非君子所为!
朕也奇怪这道折子是怎么避过皇后的?想来朕的昭阳殿除了凤氏的耳目,还藏了其他人……端煜麟点了点折子的落款,方达凑近一看,却是盖邑侯屠罡的亲笔。凤舞朝妙青勾勾手指,待妙青靠近了才沉声嘱咐道:你明日带上些东西去看看妙绿,顺便透露些‘消息’给她和白月箫……妙青自然无所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