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遵立即下令全军追击,并派人向已经到宜阳的苻雄送信,请他率大军继续追击,力求全歼这支曾华下属的梁州军,准备打个开门红。姚襄听完谢尚的讲述之后,立即清楚问题所在了。谢尚的确才华横溢,而且也是少数知兵的名士,但是名士就是名士,关键时刻不知道用急用狠。这攻城本来就是件送死的苦事,你主帅在后面还保持名士地风范,不肯下死命令。前面的将士自然会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北府的计策真是歹毒呀,尽管慕容兄弟再是人中俊杰,手下的几个臣子再能干,这几年地混乱和恢复是少不了的。看来这燕国去了也是白去,现在燕国也没剩几颗牙齿,这嘴唇再怎么亡,再怎么寒也无关紧要了。曾华很快就丢下这两个结义兄弟,举杯从车胤、毛穆之、谢艾、王猛、朴开始,向众位部属敬酒。这一夜大家喝得都很开心,但是都没有喝醉,毕竟这还算是一个正式场合。
日本(4)
久久
连敬三杯后,曾华便请大家随意,众人方开始变得轻松活跃起来,尤其是米擒鹿、费听傀等几个武将,开始划拳赌酒起来。这时,一个一身旧长衫袍但好歹穿地稍微整齐地中年人扬身站了出来。向乐常山弯腰拱手施礼拜见将军大人!
永和六年十二月的时候,北赵并州刺史张平遣使长安求降。王猛知道这是张平求全暂安之计,据探马司的探子回报,洛阳和城也有张平的使者。许谦彻底无语了,这话再也谈不下去了。不两日,曾华将朝廷的明诏和封赏请许谦一并带着,放他回盛乐。
好,好,曾华应了一声,然后转过来指着跟着进来的朴等人说道,素常先生我就不说了,其余都是客人,暂时借住在素常先生的院子里,你好生安排。先派人手收拾三间干净的房子。再备好热水热饭让他们好生休息。众人拜过新主姚襄后,又相拥大哭一场。这时,一骑从南边骤然驰来,众人纷纷让开。来人老远就翻身下马,边哭边喊道:老大人!老大人!权翼回来了!你怎么不等等小地呀!等等朝廷地诏书呀!
身后的三百余骑也扯下自己地皮帽,露出白头巾,挥动着马刀跟着向前冲去。三百余骑象旋风一样吞没了惊慌失措的十几名守军,然后继续杀散了闻声而来的数十名守军。曾华走上前去,一把挽住冉闵的右手,非常热情地邀请冉闵进自己的大帐。比曾华还要高半个头的冉闵也不客气,于曾华一并走进大帐,两人亲密的神情让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多么好的朋友。两人身后紧跟着的是魏大将军董、车骑将军张温、将军刘安和北府的武昌公府右长史朴、并州刺史甘、并州都督张渠、左右探取将邓遐、张。
众将听到这里,不由赞言道:大人所言极是。另有几个已经明白刘显心思的人居然纷纷嚷嚷道:在这乱世中还是保命要紧,跟着这赵主混恐怕没有多大的前途了,毕竟他是胡!李天正的神色郑重,十余日的苦战,镇北军上下对这位勇冠三军的敌将是敬佩不已。
现在的形势非常清楚,江左遣扬州殷浩出寿春。以为东路;荆襄桓温出南阳以为中路;关陇曾华出弘农以为西路,三路大军汇集河洛。从目前来看,寿春开始屯兵,南阳开始被围,唯独弘农没有任何动静。尚书令姜伯周拧着一张咸阳纸,把上面记述地军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全身披挂地步连萨手持着滴血的长刀,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披头散发。只披着一件长褂。手持一把铁剑的程朴。在步连萨地眼里,自家大人此时更像一位做法的道士。
曾华回顾了一下自己的布局,再想了想将在建康要做的事情,觉得没有什么纰漏。曾华对自己这一行信心满满。曾华在会议中一再强调,天灾人祸,战争是要人命的东西,瘟疫疾病更是一大杀手。比死于战乱的人还要多。所以说要让北府恢复元气。提高人口数量和质量也是一个重要的手段。这怎么能少得了医馆和医工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