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乱糟糟的一片,无关的人都给本宫清出去!凤舞一挥手,那些来看热闹的宫人立马自动消失。剩下画蝶和另外两名宫女,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哎呀,知道了,你不就惦记着抬妾这点儿事么?爷答应你便是。反正那个老女人也不敢有异议。真不明白,正不正名分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在一起耍得开心不就行了?非计较那些虚名,当真没意思!屠罡被小香缠得没了兴致,一把将其推下大腿:起开,爷要办‘正事儿’去了!
凤卿气愤难平地带着茂德回了晋王府,进门前将藏着发热丸(能引起发热症状的药丸,即溶于水,对人体有轻微损害)的特制戒指脱下来丢给珊瑚。或许……咱们应该偷偷去检查一下死去的那个孩子的尸骨?妙青觉得确定那个死婴的血统至关重要。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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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救命!救救我家小主!小主血崩了!玉兔疯狂地跑到院子中央大声呼救,整个人的状态悬在了崩溃边缘。回到凤梧宫,永寿宫里的纷扰依旧历历在目。妙青有些纳闷,就连她都能觉出此案的疑点和漏洞,为什么皇后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了?
娘娘,闹成这个样子,书蝶在凤梧宫也是呆不下去了。妙青有些为难地看着皇后。南宫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仪,连忙收回视线,尴尬地掩饰:娘娘的掩鬓好特别……
你说得对,本宫是时候为瑞怡物色一门婚事了。先定下来,等她岁数一到,便立马嫁过去。长公主的婚事,凤舞还需与皇帝商量,不过她心中已有目标人选。敢情连端璎宇也奉诏来觐见!看来皇上真的是要交代一些极重要的事情了。端璎瑨隐隐有些紧张,又觉得很兴奋;但是瞟了一眼肃颜而立的太子后,又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姚碧鸢连连摇头:这不是嫔妾写的!不是!她坚决不能承认,否则这知情不报的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本宫轻易地答应了海棠的请求,你觉得后宫的人会怎么想?凤舞反问妙青。
玖儿下毒是为了陷害胡枕霞,因为她觉得邹彩屏是被冤死的!而当初诬陷邹彩屏的,就是现任的胡司膳。妙青喝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道:可是呢,娘娘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碧琅死死地咬住嘴唇,泪已流了满脸。她好怕就这样将对海棠的怨恨宣之于口,所以即便唇瓣被咬破、血腥味蔓延至整个口腔,她亦不肯松口。
王芝樱自然听说过慕竹的那些光辉历史,她眯起眼睛,狐疑地瞄着周沐琳:说实话,本宫才不在乎句丽那贱人是不是枉死。本宫只要真正的凶手不得好死!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错放一人,向来是她的处事风格。皇后何时来的?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害得朕怠慢了。端煜麟瞟了方达一眼,发达亦是无可奈何。
端璎瑨猜测凤舞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流产的原因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未向他发难。否则,凤氏抽回势力的时间点,不可能与皇后出事的时间那么吻合。两家之所以还没撕破脸皮,大概也是为了顾及凤卿的处境吧。无所谓,除了凤氏,这些年他也培植了不少终于自己的势力。只要凤氏中立,在他举事之时袖手旁观,他还是有很大的胜算的。刚刚妙青告诉凤舞,她已经在太医给碧琅用的烫伤药里加了些必要的东西,以绝后患。凤舞十分欣赏妙青的狠厉和周密,彻底破坏了碧琅的清白,便可以放心大胆地用她了。其中缘由,今后自然而然见分晓。